可以考慮移民了

#回憶文 #寫於2019年6月10日。這是窮媽打首次認真考慮移民的一天。


早上與阿仔道別,抱起他望出窗外。看到不少鴿子在窗外的地上彈跳彈跳的,要細心才可見到。但我估計以他平日的觀察能力應該也是可以看得到的。


「雀仔,係咪啊? 好多雀仔喎... 見唔見到啊?」


他專心的望窗外看得入神,然後神情慢慢變得興奮。然後他的回應讓我驚訝︰

「飛、飛...」

小手也作狀在飛著。

超脫了鸚鵡式的牙牙學語,一歲半多的阿仔愈來愈有自己的想法了,一些關聯性的思想也開始發展出來。

對的,鳥,本來就是要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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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的疲累,本來以為失望度過了。但睡了一覺後,隨著自身知覺的回復,傷心的感覺接踵而來。


鳥,本來就是要飛,從何時開始,我們再沒有飛的權利。 可以做甚麼,或去或留,仍要沉澱。但肯定的是,我的責任是,要讓阿仔在他成長的路上,逐步深層次去明白、理解、闡現︰


「鳥,本來就是要飛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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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︰


今早與家中一位尊敬的長輩在whatsapp中對談。

長輩︰「希望教會多一個陳楚思,少一個管浩鳴。但梵帝崗都出賣中國天主教信徒,上帝幾時才出手呢?陳日君好孤單。」

我︰「昨晚也見到朱牧師。」


// 你們要進窄門。因為引到滅亡,那門是寬的,路是大的,進去的人也多;引到永生,那門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著的人也少。//

我的領受大概是此... 太多人不願意走窄門了...」


長輩︰「惡法通過,朱牧也必定要在遲暮之年流亡海外,可憐!二戰死了七千萬人,上帝才戰勝魔鬼,代價太大。香港人也可能是將被犧牲的一群。」


我︰「如果通過,香港還適合住嗎..」


長輩︰「不適合。可以考慮移民了。」


我︰「最放不低是家人,當然也不想成為尋找他鄉的故事的主角..」


長輩︰「走得一個是一個。 那裏有自由,那裏就是袓國。」


「可以考慮移民了。 你外公本來就是新移民,你母親才可以享受自由的生活。移民又怕什麼呢!」 ‧ ‧ ‧ 眼眶濕了。 方發現,我們已經一步一步淪作無根的香港人了..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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